人的生命价值,不在于长短,而在于是否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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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列8
2007-10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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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红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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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亲王府?你是鬼子六?我脱口而出。以前历史课本上见过他,听说跟慈禧有一腿,不知道真的假的。
鬼子六,他放开我的头发,你听谁说的?他收起笑容,变成了冷面帅哥。
对哦,这名字好像是后来才有人叫呢,他自然不懂,我该怎么撒谎呢?哦,不是,奴婢口快,进宫前听家父说过六王爷的光荣事迹,这鬼子嘛,以前奴婢叫自己的兄弟姐妹就叫鬼子,亲切,亲切!这谎编的,真叫蹩脚。
是吗?我可不是你的兄弟,所以你别叫我鬼子六,在你成为皇兄的嫔妃前,还是该尊称我一声恭亲王的吧。他又恢复了先前痞痞的样子。
奴婢见过恭亲王,给恭亲王请安。摆什么臭架子嘛,我心里暗骂,但是还是规矩地福了福身。
起来吧,他伸手搀住我的胳膊,耶?借机吃豆腐?我忿忿地甩开他的手,突然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,手往他袖间探去。
奕忻也被我吓了一跳,想要退开去,却被我死命拽住。
难道我的运气比丽贵人还要好,天啦,猜猜我看到什么了,在奕忻手腕上,竟然系着一根红绳,绳子下端垂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。
你干什么?放开本王。奕忻没想到自己一时玩笑,竟会引来一个疯子的人身攻击,他脸色变得铁青,不停往后退步,想要摆脱我,我哪里肯放,我的深宫男子,好容易熬了半年才遇到你啊,我死都不会放的啦,紧要关头,我使出了全身蛮力,整个人只差吊在他身上。
该死的,来人啊。奕忻继续往后退,却不料我的鞋子踩在他的脚上,害他一个重心不稳,往后跌去。
啊?一声尖叫,夸张的声音,绝对不是我的,我循声望去,在草坡的最高处,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头顶的阳光,那张脸,既陌生又熟悉,陌生,是因为半年不见了,熟悉,是因为他曾经要撂我的牌子。
声音是皇上身边集万千宠爱于一声的丽贵人发出的,人受宠了,声音也变得更有底气了些,惊得我的耳朵嗡嗡响。
身下的奕忻狼狈地起身,狠狠推开我,然后向坡上走去。
我想伸手去扯他衣袖,却被一道恶狠狠的目光瞪得收回了手。
六弟,你好雅兴啊。奕泞看着自己沾满草屑狼狈不堪的兄弟,一股无名火腾腾燃起。坡下那个胆大包天女人,第一次见面躲着他,第二次见面强搂着他的兄弟。
皇兄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一见我就发了疯似的扑上来,我是因为被她踩住脚才摔了的。奕忻很没有担当地把责任全推给我。
什么啊,明明是他一开始说那些轻佻的话,要是不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绳,我才不会理他呢。我心里不停咒骂这个臭男人,身体却开始不停发抖。会不会被千刀万剐哦!
六弟的意思是,你对这泼妇没有意思,是她一见就死缠着你咯?奕泞挑起剑眉,细长的眼睛又眯成一条逢,这表明他又要做什么可怕的决定了。
我真的担心自己会心脏衰竭而死,这种状况我几时见过啊,天啦,谁来救我。
奕忻低头不语,谁愿意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?再说这猫儿还没吃到腥呢,认罪了多不划算。
你们先退下吧,我有话和她说。奕泞声音不大,但是震慑力颇强。一干人等各怀鬼胎,想看好戏却又没机会,只得观望着离开。
你住在储秀宫已经半年了吧,他突然走近几步,我想后退,但是裙子压在身下,挪不动。
难道是因为朕没有召你侍寝?你独守空闺觉得寂寞?他蹲在我面前,细长的食指抬起我的下巴,这次我没有躲,因为我被他盯得不敢再躲。
那朕今晚给你一个机会,希望你不要让朕觉得乏味!他突然凑近,吻住了我的唇,因为害怕和惊慌,也因为裙角被自己压住,当他温热的唇覆上我的,我竟没有逃开。
第22章 生病
奕泞是什么时候走的,我不知道,当我被一阵冷风吹醒,才发现自己的腿脚都已经麻木,好冷,远远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主子主子。白溪?白溪,我在这里。我起不了身,郁闷加委屈,再加上饥寒交迫,我几乎要哭出来。
白溪从坡上跑来,拾起一边的披风,紧紧裹住我,怎么了主子,出什么事了?看着我苍白的脸,她满脸担忧。
扶我回去,我冷,我带着哭腔。21世纪的我可不是这样娇弱,为什么要变回16岁的身体呢,换做23岁,我可以把这21岁的小屁孩踩在脚底下,可是不行,我现在不是楚兰新了,我生活在一个陌生得近乎可怕的时代,和一群只有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人打交道,更可恨的是,我的系着红绳的男子竟然躲我如鬼魅一般,他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,我要怎么继续啊,还有那个可恶的皇帝,竟然让我今晚侍寝,成了皇帝的老婆,还怎么和深宫男子比翼双飞哦。妈妈!呜呜呜!
回到储秀宫,灯笼已经点亮,白溪点上了蜡烛,又替我打了满满一桶热水。主子,着凉了吧,泡个热水澡会好一些,您先泡着,奴才去熬碗姜汤来。说完,白溪带上门出去。
我把自己缩进热水中,这才觉得身体有了点温度。
难道是因为朕没有召你侍寝?你独守空闺觉得寂寞?
那朕今晚给你一个机会,希望你不要让朕觉得乏味!那鬼魅般的声音一直响在耳边,我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整个没入水中。希望他贵人多忘事,回到咸福宫见了那千娇百媚的丽贵人就忘记了我!
有人轻叩房门,白溪这么快就来了?进来吧,我出声道,姜汤放那儿,我洗完了喝。
小主着凉了么?是姑姑的声音。小主在沐浴,奴婢就不进来了,就在外头传话给小主吧。
传什么话?又出什么事儿了么?
安总管在门外候着了,皇上传旨让小主前往乾清宫侍寝。恭喜小主了!
什么?我大惊失色,从浴桶中站起身来,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。
小主,沐浴完就出来接旨吧,安总管已经候了一会了。
姑姑,我感冒,啊不是,我着凉了,怕传染给皇上,麻烦姑姑转告安总管。
小主,您还是亲自和安总管说吧!
我速度地穿好衣物,打开房门,安总管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立在院中。
安总管,我身体不舒服,麻烦您转告皇上,今晚委屈他先去丽贵人那里吧。好不好?我讨好地望着皇帝面前的大红人。
他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,小主,您把皇上往别人那里推?您可知道,这后宫可有多少人巴望着这么一天呢。
我是真的,咳咳咳,我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,真的不舒服。老实说,一半是装,一半真是病。
那,奴才先去回复皇上,小主好生养着,日后还有机会。他摇摇头走出了储秀宫。
呼,我长呼一口气,摸摸额头,有点烫,关上门刚躺到床上,白溪就端着一碗姜汤推门进来。主子,喝了吧。喝完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,我把年前赏的厚袍子拿出来给您盖上,出出汗就好了。
好,我坐起身,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姜汤,白溪仔细替我掖好被子,又去找出冬天穿的厚衣服给我盖了几层,终于暖和了些。我一向都是健康宝宝,一年到头喷嚏都很少打,但是一旦感冒了就会高烧,小时候不知道吓了我老妈多少回。
才眯上眼不久,白溪就慌张地跑到床边来,主子,主子,醒醒,安总管来了。
不是让他回去了么?叫他走,我要睡觉,头痛。我咕哝着。
不行啊主子,安总管传话,皇上龙颜大怒,说一定要主子前往乾清宫。不管病着还是怎么着,白溪无奈地挽起我的床帘,主子不去,安总管说他就不走了。
第23章 侍寝
去他妈的,我在心里骂了句粗话,困难地爬起来,白溪,帮我穿衣服,我要穿暖和点,冷。
主子,就这样穿吧,加件披风好了,等下在殿外还是得脱掉的。
什么?在外面脱衣服?那不是会被人看光光?这古代人还真是开放。
主子忘了么?在殿外脱掉衣物后,会有公公送红绸来给您蔽身。侍寝的主子们都是不能穿衣物进大殿的。
好像有那么回事,据说是雍正时期,为了防女刺客才订的规矩。我头更晕了,白溪拿出最厚的一件披风裹住我,掺我出门。
安总管一见我出门,立刻吩咐宫外等候多时的几个小太监,抬着一顶4人软轿立在我身边。白溪扶我上轿,轻捏了下我的手,主子,运气来了,恭喜主子!我苦笑地对她点了点头,轿子离开地面,轻轻晃荡起来,这一晃,让我几番想吐,不过眼皮更沉,没走多远,我就歪着脑袋打起盹来。
主子,轿帘什么时候被掀开了,一股冷风灌进来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主子,到偏殿了,前面就是乾清宫,主子先去换衣服吧。安总管伸出手臂,我扶着走下来,然后被他带到偏殿,整个人昏沉沉的,连步子都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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